七王坟-平台-凉水背-车耳营-凤凰岭穿越记
搜狐社区里有一个小溪泉水队,非常活跃。想参加这个队伍的活动,却一直没法注册成功。前天发现他们将于是6月25日穿越七王坟,平台、凉水背、凤凰岭,行程十公里,上升700米,暗想这个强度正好适合夫人参加,急切想报名参加,苦于没有注册,无计与之通款。后发现这次活动报名非常宽松,跟帖、短信、空降均可。正好,我就空降。
从正东俯瞰凤凰岭阳台山鹫峰大觉寺一带山系
因为担心他们不会在醇亲王墓耽搁太多时间,所以,提前赶到了西埠头,并于他们赶到之前,先行到七王坟参观了一番。
穿过七王坟村,在与防火道的交叉点,就是醇亲王墓的台阶。台阶顶端是碑亭。
碑亭
碑亭之后,通向享堂的台阶。
月牙河上的汉白玉石桥
享堂
侧殿
享堂门是关着的,右侧有一小门可通宝顶
宝顶前的两通石碑
墓地上的白皮松
右侧的侧福晋墓
左侧的两个侧福晋墓
醇亲王墓
从墓地向享堂看
享堂右侧的小门
从享堂看碑亭和石桥
偃卧的古松
从享堂一侧看凤凰岭
以下是辑录网上对七王坟的介绍:
满清七王爷奕譞(醇亲王)是光绪的父亲、溥仪的爷爷。他的陵地,是唐朝法云寺的旧址,金章宗时期,这里又是西山八院之一的香水院。
七王坟建筑依山势而设,由低到高,层层有序,顺着一百多蹬石阶拾级而上,首先看到的是碑楼,碑文记载着醇亲王的生平。碑楼西边有数棵粗壮挺拔的古松,碑楼后是一个石拱桥。桥后,又是一排台阶。再往后,便是飨堂(祭祀鬼神的房屋)。飨堂后的开阔地,就是奕譞的墓地。墓地有四个宝顶,中间一个大的,就是这个一家出过两代皇帝的显赫一时的王爷醇亲王奕譞和他的福晋叶赫那拉氏(慈禧的亲妹)的合葬墓,两边是他的几个侧福晋,整个墓地遍植白皮松,葱翠茂密,寄意悠闲。
墓地的北边,是七王坟的阳宅。该宅由四个院落组成,院内有祠堂、享殿、过厅、走廊、花园等,布局幽静完整。院中有大小建筑数十间,最低层北跨院的一座殿堂内,有一块石碑,记载着修建七王坟的经过。
醇亲王的风水情缘七王坟宝顶下的平台左右各竖一通两米高的青石碑。左边的碑阳面篆书 (金文、小篆间有)“侧福晋颜札氏之墓”,立碑时间是“光绪八年岁在壬午”。碑首祥云腾龙间篆书“钦奉追封”。碑阴楷书奕譞悼颜札氏的七言诗。诗中虽有“流芳遗桂”等对颜札氏的溢美之词,但更多的是对皇太后的感恩。原来,慈禧为了笼络奕譞,不但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还挑了一名姓颜札氏的“秀女”,送他做侧福晋。诗文注脚里不厌其烦地罗列了颜札氏“自从选赐,历赐簪珥、衣服、银两,并命入宫禁二次”,“特赐珠钿蟒袍”,“恩赐白檀梵文牌,命殓时挂胸前”以及赐玉佩、荷包,派中使酹奠等。如此的恩宠,令奕譞感慨:“没受殊恩生拜赐,旁妻几见此哀荣。”奕譞对慈禧的感恩,多见诸于文字,府里建“恩波亭”,厅堂上悬感恩的牌、匾、联。连坟地上都竖碑铭记。
宝顶下的平台右边还有一通碑。碑首浮雕祥云,碑身周边雕花草图案。碑文为奕譞撰写的一篇记述文。“余生圹东南隅古松,完颜之朝已称乔木……”碑文记述了他的墓地(生前选定的墓地叫“生圹”)有一棵松树名“小青”。因“已就枯朽然”,他“伐置南墙外”并立碑“用示珍惜之意”。文章引述《日下旧闻考》和民间传说,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此地(旧为法云寺即金章宗香水院)当年有两棵古松,名大、小“青龙”。“大青龙”被某山僧砍伐,山僧后来遭了报应。当地人说,这两棵松树是“青龙”化身,是有灵异的。文章写得并不古奥,充满了生活情趣,似乎是一种安详、平静生活的写照。
醇亲王,道光皇帝的第七子,光绪皇帝的生父,溥仪〔宣统〕的祖父。奕譞本人生性谨慎,不张扬。年轻时的奕譞“仪表俊伟,工骑射,负气敢任事”。“祺祥政变”时拿肃顺,直到总理海军事务衙门,巡阅北洋,也曾春风得意。但是,奕譞爵位越高越害怕,优待越多越视为祸害,乃至到了痛哭流涕“坚辞”的地步。慈禧赐了他一顶杏黄轿,他把它供起来,一回也没敢坐。慈禧懿旨择其子载湉为嗣皇帝,他“五内崩裂,昏迷罔知所措”。奕譞晚年安分守己,力求让慈禧放心少猜忌。他以“闲可养心,退思补过”自律,号称“退隐居士”,府中不是“退思斋”,就是“九思堂”。他手书治家格言:“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儿孙祸也大。借问此理是若何?子孙钱多胆也大,天样大事都不怕,不丧身家不肯罢。财也少,产也少,后来子孙祸也少。若问此理是若何?子孙钱少胆也小,些微产业知自保,俭使俭用也过了。”奕譞一生荣华富贵却如履薄冰,并不平庸,却过于驯服。在他的一生中有两件最值得炫耀的辉煌业绩:一是在“辛酉政变”,中协助其嫂子叶赫那拉氏(慈禧太后)捉拿肃顺,使得政变成功,奠定了慈禧的统治地位;再有就是由他出面筹建海军。他先后被授予了满洲都统、御前大臣、领侍卫大臣、管理神机营事务等重要职务。光绪帝在位时,他又得到世袭罔替亲王的殊遇,不久授命“总理海军衙门事务”,地位十分显赫。 醇亲王死后,慈禧亲自去祭奠,光绪“诣邸成服”,而且配享太庙,祀以天子之礼。给以“皇帝本生考”的称号。以后,他的孙子溥仪继位后,又改称号为“皇帝本生祖考”。如此隆重显赫的亲王,在历史上是不多见的。在墓地的北边,是七王坟的阳宅:退潜别墅,为依山而建、步步升高的五重院落。宅构思精巧,显示了中国园林建筑之美。退潜,就像七王爷晚年内心的凄凉。
七王坟是在唐法云寺和金香水院旧址上建造的,中国的佛教习俗,有庙必有七叶树和白果树,它是佛的象征之一,当年法云寺内就有两棵白果树,并已有千年树龄,建坟时被保留了下来。1898年“百日维新”失败以后,光绪与慈禧已成了水火不容之势,此时又从李莲英口内传来了白果树长在王爷坟上是大大的凶兆,这让迷信透顶的老佛爷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因为白字加王字正是个皇帝的皇字,不砍去白果树必酿成大患。所以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李莲英率领内务府的工匠们砍去了七王坟前的白果树。
经过百年沧桑,七王坟早已破败不堪了,因为1900年闹义和团时这里做过坛址,八国联军来后烧了坟两侧的殿堂,其它建筑也多被村人移作他用,几年前只有坟前碑楼尚在,却也断檐残瓦岌岌可危,成了电视剧中荒坟古庙的首选地。只有阳宅的上百间房屋保存完整,“文革”中做了五七干校。
七王坟在抗日战争初期,在日本人扬言挖坟取宝前,就曾被以抗日为名的赵侗的队伍给盗了。赵侗,东北满清皇室的族人,“九·一八”后流落北京,后在燕大读书,卢沟桥事变后拉起了一支百人的抗日队伍,曾一度与平西抗日武装有过合作,但最后终于投敌,被抗日军民所歼灭。
参观过后,经询问路边一位卖杏的大姐,我们又沿防火道前进去寻找凉水背。
防火道在这儿拐了一个弯儿,这里有森防部门设置的路障,开车来的朋友只好把车停在这儿。
沿防火道前行,遇一岔口,正不知如何前进,蓦地发现一条水管沿左侧山路从山上引来,即自以为是地认定其源头应是凉水背。
结果,其源头并非凉水背,而是山沟里另一处泉水,且已修起一间水房,显然,它扮演了山下那些“基地”、“中心”的水塔的角色。
正在犹豫间,泉水队先头部队来到了,听他们讲,这次活动,参与人员达88人,后队还在二公里之后。既然已经与泉水队会师,我们自然也不再为找不到正确的前进路线费神了。
跟着泉水队,从水房左侧沿通向阳台山的小路攀爬。约一小时多,来到了那个被称为“平台”的地方。环顾这个“平台”,是阳台山下的一块平地,从残存的农舍和众多的果树来看,退耕还林之前,应该是山下七王坟村的一片耕地。
从卫星照片上看,“平台”这地方,确实是群山中比较平坦的一小块地儿。在等高线图中,这里也显示等高线比较稀疏,基本呈现为一块平地。
还有残存的农舍
正值成熟的樱桃和桑椹果实累累挂满枝头,大家立即投入这免费的采摘活动中。我们也采了一些樱桃。
这次泉水队的队伍太庞大,前队在“平台”午餐已罢,后队还没见踪影。听大家交谈中,提到了“白茶姐”,知道她也在这个队伍中,就是不知是不是曾多次在我博客里留言的“白茶”,因为未曾谋面,所以也不敢造次。
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欣赏沿途风景和研究这一带的地形,我告别大家,先一步沿小路向凉水背走去。岂知,前行不远即遇一岔口,向左,有红布条路标,我以为这是指向凉水背的,即沿此路前进,上升不久,迎面遇一来人,赶忙请教。对方告知,此路是通向阳台山的,通向凉水背的路是岔路口向右的那条路。幸好遇到了了解路况的人,我马上折返回来,沿正确路线前进。
绕过我们上来时走过的那条大沟,我们登上“平台”对面的山梁。站在这个山梁上,东南西北视野非常开阔,山下各村尽收眼底,凤凰岭即在眼前,回头望阳台山,不意发现一群滑翔伞运动员正从阳台山上滑降,蓝天白云之下,显得甚是壮观。
从这道山梁下降,坡度较大,加上前天刚刚下过大雨,脚下一滑,劈了一个大叉,抻得我的腿半天缓不过劲来。
我们行进中,泉水队的朋友们已经追了上来。
再前行不远,山路与另一条路相交,(后来研究,应该是从水房那儿到凉水背的山路)大家沿着向下的路一直走下去,此时有人提出疑问:照这样走下去,不是撇开了凉水背吗?犹豫一阵后,大家还是原路退回,沿着交叉路向右去找凉水背。其实,凉水背就在前面不过二十几米的地方。待我们到达凉水背时,那儿早已经人满为患,大家品尝着甘冽的泉水,用清凉的泉水洗上一把脸,驱赶着一路的暑热和疲倦。
在这里,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打水的老者,另一个是本地人。老者约有七十岁了,背着七个可乐瓶来打水,当我赞叹他老当益壮时,他诙谐地说,不多,七个瓶子,每个三斤,才二十一斤嘛?本地人则向大家介绍了凉水背的前世今生:过去,这里人水量很大,夜静更深时,在阳台山上都可以听到这里流水的声音。
离开凉水背,大家沿着山沟向山下走去。此时,我忽然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从车耳营上阳台山要走磨镰石河,那么我们走的这条沟是不是磨镰石河呢?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表示不清楚。正在我自己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时,发现拦沟修起了一个水柜,一条水管从水柜引向山下,这更引起我的关注,是与非,应该弄明白呀!恰于此时,前面说到的背水老者追了上来,经询问,老者证实了我的判断。这让我很高兴,无意中证实了几年前就一直关注的一个地名啊!
这是一个水柜,它拦腰斩断了磨镰石河
从水柜引出的水管
山友们从磨石镰河走出来
再向下走不太远,我们就来到了车耳营到大觉寺的防火道上。从这里,已经可以俯瞰车耳营了。去年,我与夫人曾来过这里,但当时正在防火期,护林队员不允许我们爬山。当时就在村里转了转。村东关帝庙那棵迎客松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车耳营村原来是戚继光一个车营的驻地,村以军队驻防而得名。但这个村子的出名却是因为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1998年3月25日夜里,车耳营村石佛寺内已经安坐1500多年的北魏古佛被人偷走了。石佛被盗后的第二天,北京各大媒体刊登了这一消息,公安部门、文物部门的专家学者、媒体记者接踵而来,国内外的游客络绎而至。最后,此案破获,但石佛却被保管在首都博物馆,而车耳营也因这次事件出了名。经全村多年的共同努力,目前,这里已经建设成为京郊著名的民俗村。
车耳营村外山上的了望塔
泉水队的朋友认路,他们没顺着防火道绕路,而是在一个拐弯处直接切向了车耳营村的金宏源山庄。
从防火道切向金宏源山庄的位置
从山庄出来,穿过村子,又直接进入了凤凰岭景区,最后从景区大门出来,乘346路公共汽车直接回家了。
最后一段行走路线
凭经验,这次穿越不止十公里,应该在十五公里左右。从谷歌地球上测量,累计上升应该在800米以上。上午八时开始行走,15时30分到凤凰岭等车,全程用时约七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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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30 19:57风中的鱼写的真详细啊!收藏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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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6 23:00Sandy好详细啊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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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6 21:51一直走谢谢,收藏。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