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友茶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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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行者

知青*民工*保尔*筑路*人生

保尔没有死于伤寒,在筑路的工地上。他却见到了幼时的好友——冬妮娅。此时的冬妮娅,穿着貂皮大衣,风流倜傥的男人陪伴在身边。保尔却衣裳褴褛,面容焦悴,疲惫不堪的挥舞着铁镐,在修着那条通往城里的路。红色政权在面临着生死挑战,饥寒交迫的人们,要吃要喝要光明要温暖,这得修一条路,到达理想境界的路。保尔就是在修着这样一条路。

奥翁把冬妮娅至于此,把保尔至于此,更是把自己至于此。

他是在报复吗?他是在抱负吗?

冬妮娅高昂着头,保尔也高昂着头,却又不肖一顾。他把她撕碎了,抛向空中,抛入狂风暴雪中

奥翁安排着:把那色狼打飞。保尔一拳打去,那色狼就从屋里飞到了门外。

遍体鳞伤的保尔,站在医院的楼顶,看着:阳光下,俊男靓女,高官显贵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出入在繁华的商场、剧院。他的心碎了,他崩溃了,他费力的爬向楼栏,真的想纵身而下。但他终于没有下去,生死抉择,只在这一瞬间,它终将获得永生。

他的作品发行了4千多万册,遍布世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保尔。他是幸运儿,他抓住了机遇,他具备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必然获得成功,他是时代的宠儿,时代需要他。

 

gd行者发表于2011-09-08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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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d行者

    小温暖的父亲“走资”,母亲划清界线,离了婚。没人管了,就到了陕北。

    凭着在大院的生活经验,却搞起了诈骗,这一骗骗到了武大军区,一进去就是十多年。

    开放了几年,才放出来。进了县里的建筑队,结了婚,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破房里。建筑队也快散伙了,几十元的工资,日子也不好过。

    媳妇是让贤村钱老大的女子,钱老大喜欢钱,小温暖没钱,可架不住女子死心塌地。钱老大也没了辄,这一笔好生意是没得做了。

    那女子却也可怜,难产,又患了白血病。小温暖到处去借钱,城关信用社的主管是钱老大的妹夫,就借了社里的两万元。人还是没留住,欠了一屁股的帐。不到百元的工资,那里还得了帐。

    这个令人伤透了心的地方。

    90年以后,再也看不到小温暖了,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还有那个唐贵林,撇下了妻子、孩子,不知了去向。

    唐贵林,16岁就插队了。门头沟68届,七岁丧父,14岁丧母。

    88年一声巨响,家里一片火海,煤气罐爆炸了。妻子烧伤面积90%,儿女也被烧伤。家产烧了个精光,欠下了两万元债务。

    90年,一场洪水,锅碗盆瓢、被褥,一扫而光。

    91年,妻子患了子宫癌,又是一个债台高筑。

    唐贵林,无法面对这一次次的打击。

     

    gd行者

    一二年级的小学生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嘴里喊着:一二三!大皮靴咔咔响,资产阶级臭思想!

    上边土,下边洋,那边一群大流氓!

    是儿歌吗?天晓得。

    其实,大家都明白:到内蒙插队的北京知青,穿着配发的蓝色、土灰色的棉衣裤、棉帽,相比较到山西插队的就土了点儿。到陕西的怎么就成了一群大流氓呢?这是一个特色,众多特色其中的一个,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直面直击。

    到陕西插队的基本都是六六、六七届的残余, 唯有老三届的最后一届六八是干净整洁的,大多是连班端。

    六六、六七届历经东北兵团、内蒙、山西,所剩余的只是些歪瓜裂枣了。

    有的是需要照顾的:家庭困难的、有病的,而安排留京的名额太少了(我所在的哪个班级,只安排了一名北京郊区插队,一名工人,招工名额理所当然的给了烈士子女)。再困难,再有病,也该大扫除了。

    有劣迹的、“黑五类”子女,连插队资格都没有的,就一起扫除了。

    我的同班同学小诸葛,他是独子。父亲半身不遂,母亲“解放脚”,光华厂的工人。本人血压高,一心想留京,经常的到医院去开证明。五六年的中学时光,大多是同小诸葛一同度过的。所以就经常叫着我到医院去,要我也去开不宜下乡的证明。

    我的腰因曾扭伤、错位、劳损,长出骨刺,所以历次插队也就没批我去。

    此次是躲不过了,大扫除嘛!

     

    陶先生说过:“在陕北插过队的知识青年,团队意识并不明显。他们似乎更早地摆脱了书生意气,他们的情结似乎更多的系在陕北乡亲身上,他们的奋斗似乎更独立、更散漫、更务实、更其不屈不挠和随遇而安的双重色彩”。

    陶正,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六七届高中。曾与路遥等编写《工农兵定弦我唱歌》。享受特殊津贴的人。

     

     

    gd行者

    在延安插队的北京知青27211名。

    同是“走资派”的子女,有人每月70元工资,有人年工资700万元。

    这个差别大吗?不大!那只是十多年前的事。

    杨泽芳,狗骚露(光东语)中学,68届。父曾为空军中将。女友为情喝农药自杀,因此获刑4年。坎坷了多年,82年又回到插队的那个村,当起了清白农民。直到86年底,又在青化砭油田当了井下工人。当了一二十年的石油工人,他很满足,也很知足。

    王雄骥64中68届。插队时,当过生产队长。75年参加工作,76年因为抄写“扬眉剑出鞘”,79年释放。83年,因其打了几把剑被严打,被关了一年半。87年底结婚,90年妻子带着孩子改嫁。

    96年住了院,下了岗,每月工资、补贴加在一起共计63元。他说:“就盼着工厂恢复生产,先让我吃饱再说”。

    任志强,51年出生,36中67届,父曾为商业副部长。96年华远公司就职,年工资700万元。

    《走过青春》,记述了一百位曾在陕北插队的北京知青的经历。

    快乐百分%
    理想的人物,羡慕那个年代的热情和他们的信念
    卧听潮落
    行者强
    gd行者

    阿斗*李煜*宋祖*太宗

    以‘乐不思蜀’而名扬天下,确保了亲属及老臣50余人位居魏晋之侯爵。是傻?是奸?且不管他,此间乐不思蜀,优哉游哉。

    李煜却因一首《虞美人》而命丧黄泉。

    你要想体会忧伤,品味痛苦,不妨欣赏一下李煜的词: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鸟夜啼》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浪淘沙》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望江南》二首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是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肠断更无疑。

    忧伤、痛苦不堪回首,也不要独上西楼,更不要独自凭栏,要发生危险的。轻者肠断,重者坠亡。

    唯有亡国之君心最苦,唯有李煜有此才学。当然阿斗也是有才的,终创作了一句名言,流传青史。

    正因为有此才学,正因为做了帝王,才有此佳品绝作。也可谓宋词之祖了。

    阿斗和曹操有点儿关系,李煜和曹操也有点关系。二人同是王者,同是文豪,所不同的是曹操开了国,李煜亡了国。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太祖还是讲人情的,“杯酒释兵权”吗!有别于火烧“群英楼”的明太祖,也不似他兄弟那么小气,那么凶狠。究竟还给李煜留下了空间,留下了机会。不然,这伟大词人的桂冠就非数李煜了,只剩下那几首花间诗词了。就此,太祖还是功不可没的。

    李煜的妃,小花蕊,太祖也是宠爱有加,太宗便怀恨在心,偷偷地把她射杀了。之后,看了那首《虞美人》,便毒死了李煜。

    太宗终于接了班,他的后代也一班接一班,直接了200多年。只是那个号称大宋的王朝,却习惯于给人家进贡,这一进就是200多年,以求得安宁。要想强国就得花钱,就得训练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怪麻烦的,还得死人,还不如花钱买个平安吧!太宗的儿孙恐怕就是这样想的。要说大宋也够大了,也出了不少好玩意,那该首推宋词宋瓷了。一说宋就想起那个送,给人家送,亦是宋朝的一个特色了。

      gd行者

      靖康之耻

      光给人家送点儿钱帛也就罢了,最后连人也送,连自己带儿子,三宫六院一齐送,能送的都送。

      徽宗44岁退位,要说44岁当皇帝正当年。可那江山破碎、内忧外困,世事艰难,就罢了吧!屎盆子尿盆子扣在儿子头上得了。

      儿子接了位,没过一年,就和老子当了囚徒。说起来那老子还可以,花天酒地的也牛了几十年,当了七八年的囚徒就死了,也值了。那儿子可惨了,26岁当皇帝,只当了一年,却做了30多年的囚徒。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那钦宗倒也真的能行,居然有做30年囚徒的本事,真的不简单。

      是不是在卧薪尝胆啊!难说。

      那三千多女性也够倒霉的,好点儿的给金人当了媳妇,多数当了妓和苦工。

      比起李煜来,那钦宗可亏大了,啥啥没留下,只留下了一个:耻。

       

    gd行者

    运气。

    好运气成就了老周一家。老周在闲谈中,说道:曾收了一个养女,后养女与一个军官结了婚,再后来就到台去了,十多年,没了音信。恰遇一办事的在场,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就不要提了。

    周老汉的小女儿,身体健壮,英姿飒爽,当上了民兵队长,还当了一阵县里的贫宣队长。以后就专职妇女工作。

    二女儿结了婚,就留在了村里,当了几年的妇女队长之后又当了十多年的支书。

    二小子69年就当了工人,那时知青还不具备招工条件。

    小儿子71年参了军。

    87年,台湾的养女来到了让贤村,来看义父。全家人自是兴高采烈了一番。

    二儿媳妇也安排到了县政协。

    这里就出现了很多的关键词:好人、坏人、好运、厄运、忠诚、隐瞒、关系、此一时彼一时等等了。

    老汉已去世20年了,养女还经常地回来祭灵扫墓,以报答养育之恩。难得啊!80多岁的高龄了,还时常带着子孙不远万里来到让贤村。

    gd行者

    让贤村的土著。

    想当初,50年代初期,让贤村也有四大文人。就是赵钱孙李吧!这不是虚构,99的真实。那个1只是地名、人名的变更。说是文人,实际上都只有小学文化,但在那个时期,那个地方确实算得文人了。再因为他们的排行都是老大。

    那个时候急需办事的,具有小学文化的优先进入培训班。四个人同时离开了让贤村,同时进了培训班。在外面混搭了几年,就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在单位里也是清苦,除找老大之外,其余三人又回到了让贤村。让贤村的生活再不好,苞谷馍、糊汤还是有的,吃饱肚子没问题。

    在那几年中,让贤村也磨过包谷芯子,只是尝了尝,不好吃,就算了,扔到一边。有人来了,就拿出来说:“我们也吃这个”。

    赵老大的父亲曾是让贤村的首富,现在的日子也不那么好过了,没了指望,只有放开一搏了。所以他没有回来,一心办事。直到79,当上了厂子的一把手。后来就做到了正处,那也牛啊!太爷一级了。儿子也混了个科级,可儿子有点太潮流了,时间不长就进去了。后来保了出来,还是可以大把的挣钱,日子也不会难过。

    钱老大,挺精明的,刚一渡过了那几年,就跑了出来。先是在一个小食堂里当会计,又转到在煤矿里当出纳,再跑到木材站还当会计,还没到60就兮兮拉了。

    第一次接触钱老大:一群知青到那个小饭馆里吃饭,拿(偷)走了饭馆里的一把杀猪刀。刚走出饭馆不远,就见人追了过来,偷刀的就把刀扔到了山沟里。到了社里,钱老大说:饭馆丢了200元钱。知青确实不知200元的事,也自是无从查找。那没有了200百元究竟去了哪里?

    煤矿的办事人员从钱老大那里支了200元(面值2元一张)。到了市场,没货,钱自然交回到钱老大手中。钱老大当着面数钱,少了10张,经手人自然要承担少了的10张。

    诸如此类的事一多,自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当事人傻吗?不!那只是一个错误,疏忽大意了,太相信人了,花钱买个教训。可钱老大失去的是人品,是原则。

    说起具有这一类的精明、能力的人,我习惯上称之为傻。包括二陈,那是大傻,二王那是小傻。人们常说脑子进水了,弱智了。做人总要有原则、有底线、有节有度,才不至于犯傻,傻到进去了,傻到注销了。

    孙老大在培训班学的是管理,三年自然灾害中结了婚,又抢先要了一个湖北逃荒的娃,取名:来福。就是前面说到的来福,自打那时,孙老大就来了福气。一连生了三个女子,三个儿子。还婚外勾搭了一个在他家里生了一个娃。

    他也曾当了一任支书。在村里也是个有鼻子有脸的人物。

    他头脑灵活,一生节俭,小日子过得有板有眼。所使用的每一件家具、农具、衣物都透露出小中农的气味,一丝不苟,干净利落。

    他媳妇也被村里人称之为最会过日子的人,最细的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在这儿得到了最佳体现。夫唱妻和也好,妻唱夫随也罢,堪称绝配。

    只是因为节俭过了,药费的支出成了头名,身体欠佳了点儿。为什么来福曾说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一碗炒洋芋丝呢?”。即出于此。

     

      gd行者

      天降美女于斯人也。

      李老大的婆娘留下一儿一女,就离别了人世。

      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一年李大大就回到了村里。这时他已在培训班学习了两年的兽医、人医,最终他选择了人医,并进了西北大学进行了一番深造。

      第二年,周老汉带着他的一大家子人到了让贤村。那时候周老汉四个子女,全家六口人,只老汉一个人挣钱养家,生活确实困难,遂以城市疏散的名义由河北邯郸来到了让贤村插队。他所在的国棉建筑公司,曾在京连续建起了一、二、三厂。他的大儿子也在此期间当了京棉厂的工人。随后又去邯郸建厂,就来到了让贤村。

      一个美人从天而降,这可使李大兴奋起来了,每天必到周老汉家去。老汉的二女儿(大女儿在山东青岛老家,已成家)正当女大不可留的年纪,没过几个月就和李老大结了婚。村里的人都说:老大,好福气,说了个城里的的大美人。

      自此,李老大就踏踏实实的留在了让贤村,做了村医、赤脚医生,直到最后。

      gd行者

      锁大光明就锁住了光明*

      锁儿,前额宽大,可以跑马,且又闪银光闪金光,便谓之锁大光明了。

      刮了秃子,生了气,发了青,闪出的是银光。喝了酒,憋了气就闪金光。

      在一次批斗他父亲的大会上,他指着他父亲宽大的前额说:“你,这个家伙头上长疮,脚底下流脓,坏透了,还敢杀游击队,你是不想活了——”。

      锁儿的父亲没亮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坏。你要是问个道儿,他就给你指一条岔道,看你走到岔道上去了,他就偷偷地高兴。以后有宽松了,他又犯了这毛病,真的假的给你胡煽一顿,糊里糊涂就让你犯了错。村里的人送给他一个绰号:日鬼匠。

      70年代初,锁儿在县里上高中,正当将要毕业的时候,出事了。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大多数同学都回了家,他却言:这礼拜不回去了。可他半夜却回去了,给他妈留下一个包,说:不要动,也不要说。匆匆忙忙的装了几个馍,连夜跑回了学校。到学校时,天还亮,他就躺在大铺上睡开了大觉。也是的,来回近百里的山路,也难为了这个十六七的小伙子。

      到了星期天的晚上,同学们回到了学校,却没听到晚点名时喇叭里的呼喊声和歌声。正自疑惑,进来俩教师把锁儿叫走了。

      “这明摆着的事,你就说了吧!”。

      锁儿一言不发,问急了只是说:在睡觉。

      “吊起来!”。吊了大半宿,还是不招。

      等到星期一下午,收放机摆在了锁儿的面前,锁儿的脸上就放开了光芒,一会儿闪银光一会儿闪金光。

      于是,锁儿就卷起铺盖卷儿回了家,也没拿到毕业证。回到家听他妈说:“星期一中午学校来人了,我一看来了人,就把那包儿交给了人家,并说:小孩子家不懂事,情人节多多原谅。还是回来了,回来了,也好,踏踏实实的种地,也好,也好”。

      锁儿他妈也曾在村里风光、风流了好一阵子。那还是在锁儿十岁以前,他爹还没被揪出来之前。又是积极分子、又是妇女队长、又在组织。

      和锁儿同届的很多的同学都混了个工作,最不济的也当了民办教师。

      这问题并不只是那一件事。这锁儿太会算计了,往往会算计的人,总是把自己算进去了。

      这锁儿跟我也是有渊源的。

      有一次从京里回来,来了俩人,其中有锁儿,人走了,新买的裤子却不见了。

      又一次,从309路回来,锁儿又来了,一瓶西凤酒却不见了。要知道,那时候,住在西边的人是难得见到西凤酒的。不像现在,大街上满是的,真的假的,掏钱买酒,很随便。原想送给周老汉,那周老汉却没有口福,却便宜了锁儿。

      那一年,锁儿却做了村里的出纳,而且是接我的手。交手时,总感觉到兜里少了一百元。那账上是不是哪比做错了,也没想清,就交了帐。

      第二天,锁儿说:账上少了一百元。我说:如果支出多写了一百元,那就是多出一百元,我这正好少了一百元。一会儿我到你那去,查一查。

      下午,到锁儿家去,他却一连声的说:对着呢!对着呢!

      我又数了数自己的钱,就是少了一百元。糊里糊涂,公私不分,谁叫你把自己的钱放到一起呢!

      当时,这些事都和锁儿没联系在一起。因而自怀疑不到锁儿。只怪自己马虎。

      过了很多年,发生了两件事,我才明白。

      一次,闲谈,锁儿说:“他呀!就不把那一二百块钱当个事”。

      一次,有人告我,锁儿对调查的人说:“他才看不上那几百块钱呢!现在村里还欠他几百块呢!这账上都清清楚楚的写着呢!随便看”。此时,锁儿已经当上了村会计。

      大概,由于锁儿的几句话,我就专门干起了查别人的工作了。

      对一些小小不言的事,不计较,即便不糊涂也装糊涂,有好处的。

      锁儿也经常的站在村里的那棵大槐树下,双手对着两个袖筒,插进去,直到小臂都钻进了袖筒里。穿着一双大头翻毛皮鞋,在大槐树下踱来踱去。像一个大将军,又像一个大地主,更像一个标准的中农。

      在让贤村中,他确也够得上中农了。

      经常在大槐树下出现的就是来福和锁儿了。那树的根部有一隆起的部位,略低于来福的臀部一二寸,来福正好靠坐在那里,舒服得很。站着太累,又坐不下去,这隆起倒是一个绝佳的好东西了。到像是专为来福生成的,专利啊!看那隆起,光光的,像是锁儿的那光光的前额。

      来福及他的养父母的娃都叫锁儿的妈为姑,可来福的养父和锁儿他妈没关系,倒是来福的养母和锁儿的妈是北川那边同一个村子的。

      锁儿是独子。尽管锁儿的妈和来福的养母都有着相同的生活习惯,或叫抠,或叫会过日子,但锁儿人高马大的,总是那样的红光满面。而来福却骨瘦如柴,柳拐了。麻杆一般的双腿,不用风吹,就要倒下了。只是膝盖显得大了点儿,臀尖也似两把刀尖。真的,不夸张,一点儿也不夸张。要是叫安检看了,非得,查一查,是不是裤子里藏了两把刀。

      唉!人这一辈子啊!

    gd行者

    最富有的鸿志,亿级富翁。

    鸿志,和富贵同岁同样的四川人,有着同样的经历。只是鸿志多上了几年学,刚走出学校的大门,就来到了筑路工地,就是那条309战备路。从此,这两个人就走上了不同的路。

    要说鸿志的运气真的不错,背着这个破土枪刚一出村子,就遇到一头大野猪。一枪过去,就放倒了。那时一斤野猪肉5毛,可三百斤,也能卖个一百多元。一个工值五六毛,等于二百多个工了。

    过了两年,鸿志也到了铁厂,和富贵他哥在同一个厂子里。后来,铁厂散了伙。富贵他哥转到了公路段,鸿志下了海,干起了小卖部。

    那时,正当个体煤窑大发展时期,卖些煤矿所需的一些用品,鸿志也小小的发了一笔。紧接着就是个体煤窑大崩溃,数十百个个体煤窑相继垮台,关闭。鸿志他姐夫的煤窑也濒临破产,无能力经营了。找到鸿志说:你要是接煤窑你就接了吧!矿产、债务全是你的,我只担任会计,领工资。于是,危难之时,鸿志盘出了小卖部,筹集了一笔资金,小煤窑得以维持生存了。

    过了一年多,煤窑更陷入困境。数以百计的煤窑只剩了不足十之一了,这不足十之一的煤窑大多也是苟延残喘。无奈,其姐夫离开了煤窑,开了一家饭馆,自谋生路去了。

    工人要工资,设备要添置,没有资金,只有停产。

    鸿志找到我说:“矿上急需一批矿柱,你最好尽快弄上千把根,只要矿柱顶上去了,不过几天就能出煤了”。

    一根洋槐矿柱五元,村里也需要一笔资金发展植树造林,生意也就成交了。

    矿柱送到了矿上,却急忙结不了帐,没钱。矿上也开不了工,冷清清的,毫无生气。

    去了几次,有时遇到讨薪的工人,鸿志也是无奈,只是说过几天吧!

    有一次,离矿上老远就听到一个妇女的大嗓门:“你不要脸的,欠人家的帐不还,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过去一看,才知是鸿志他姐,来要工资的。鸿志见到我,把我拉进他屋里说:“我姐和姐夫真不是,总是闹、闹,就是那俩工钱,越是没钱越是闹,这屎盆子还不是他们给我扣上的”。

    啥也不说了,早起回去吧!百十里的山路还得腿着。

    没钱也能造林,群众的力量就是大,一个春上就造了400百亩。全乡300多亩的造林任务,让贤村就造了400亩。

    过了几年,鸿志捎话叫结清矿柱款。他热情的把我带到他新建的家,那是一座三层楼,楼上楼下的观赏了好一阵子。

    他说:“花了十几万,前两月才完工,还没搬进来住”。那时,只是宣传万元户,拿出十多万建房在当地还是首推一指了。

    没过几天,鸿志的矿上出事了,瓦斯爆炸俩死一伤,停产整顿,花钱了事。伤的一位就花了18万治疗费。

    进入到90后,蒸蒸日上了,00后就上了千万,10后就上了亿。在那个小山沟里还是很牛的了。

    和富贵相比,又怎能比呢?可他们同庚同岁同是老乡同样逃荒到了这里。

    单翅飞
    连着后边的回复看半天才有点明白。
    这些乡村故事,有无奈、有无辜,有可惜、有可怜,透着淡淡的忧伤,像一场雾霾,路过的人觉得很美。

      gd行者

      您好,谢谢!

      看了知青那些事,又听到一位主持说到:插队的那段时间吃了很多的苦,苦不堪言。这引起了我的话题,前一阵子又去了一趟壶口、黄龙山、子午岭及插队时期的那一片土地和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们。

      我曾三次插队,就在那片土地上。

      关于吃苦,有一点儿,更多的却是欢乐。

      第一次插队经历了六年零11个月,第二次10年多(后几年吃商品粮,却仍在干着农村工作),第三次是99年三月至03年二月。

      第一次插队吃了最少的苦,第二次甚于第一次,第三次来得就更惨烈了。然而三次插队的苦加起来不及91至99,八年,那才叫惨烈、深刻啊!可相比较那些伤残的、死去的(各种各样的伤残各种各样的死亡一级精神的)却是幸运得多了。相比较,所吃的苦,算得了什么?那也叫苦吗?

      当你历经坎坷登上一座山峰时,你便可阅尽人间春色,也可高瞻远瞩了。即便你吃了苦,那苦中自有乐无穷啊!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通惠河
    啥意思,续集吗
      gd行者

      没事闲的,想起了曾插队的那个村子,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他们曾生活在最底层,却有着各不同的生活经历。

      他们是曾经的流浪者,背井离乡,被称之为流窜犯。

      在子午岭山中生活的十之八九是外来人口,大概有一十三省的人吧!以四川、河南、安徽、湖北、甘肃、山东的居多。有很多的村子,四川人占了十之八九。主要是云阳、开县、达县一带的,也有成都附近的。他们在出逃之前没有立足之地,何以生存?要不,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离开了,命运在改变。虽说有的人改变不大,究竟挪活了,比等死强吧!

      没走的,条件好一点,能凑合着过,现在也过好了。有那应该走的,却走不了了,就惨了。

      人生,关键的几步,决定人的一生。

      每一个人都在走,怎样走?

    gd行者

    最不思进取的富贵。

    “啥也不想了,只是活儿轻一点儿就好,吃得差一点儿没关系,饿不死就行”。这是富贵而立之年说出的心里话。

    而今,富贵55岁了,得了癌症,住院手术需要几万元。多年来的积蓄不过几千元,此前的治疗费就已花光了。

    村里的人都说:“富贵最亏了,还不如木儿呢!55岁还不够退休的年龄,也不能享受劳保,也不能享受五保”。

    上个世纪60年代富贵兄妹三人随其父母由四川到了让贤村,由于贫困,身体差,弟兄俩都得了大骨节病。小妹得了克山病,14岁时说了一句最让人不能忘记的话:“我就想穿一双胶底板嚡”,而且是哭着说的。

    15岁的时候,她终于穿上了胶底板嚡(塑料底鞋),那时她订婚了。可到了年底,急性克山病夺去了她的生命,她穿着那双胶底板嚡离开了这个世界。

    富贵的兄长,运气还算好,随说柳拐了,还找到了一份工作。生产队里希望把好劳力留下,富贵的兄也是柳拐,身体不好,家里也困难,就得到了这个机会。先是在铁厂,后又到了道班。有了工作,身体也好了。结了婚,有了儿女,一家人其乐融融。可不幸的是:54岁时上树打核桃,摔倒了地上,不治身亡。养路工55岁退休,只差一年了。

    其兄身前对富贵的帮助不小,家里的房子等都给了富贵,不但不取分文,还经常帮衬着富贵。以后,侄子也经常的帮助他这兄弟、子侄也真的挺好。

     

    25年前富贵说出他的打算。当初,他正当而立之年,总想着唤醒他一下,建立起生活的信心。几经谈话,终不能改变富贵的混吃等死的想法。

    开放30多年了,富贵没有变。尽管社会在前进,也不能因为你的不改变而改变。那里的农村,丧失了劳动能力、自理能力的孤寡老人可以进养老院。要是富贵进了养老院,也可以无后顾之忧了,爱咋地咋地吧!可富贵55岁,还差着5年呢!渡过这5年,不易啊!

    这人的想法太多了,不同太多了。有的可以改变,有的很难改变,有的不可以改变。

     

    (家庭在教育,学校在教育,社会在教育,可监狱里仍人满为患。出来的有洗心革面的,也有不思悔改、变本加厉的。有的教育可能是负面的,负面的教育还是不教育的为好。)

     

     

    gd行者

    这里,曾经是逃难者的世外桃源。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人们(大多数为生活所迫,也不排除逃犯)来到这里。因此而改变一生。

    如那个邓姓会计,因在家乡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且又出身地主家庭。在那个激烈斗争的年代里,只得来的这里。

    从村会计、粮站会计、信用社会计到县城,如今也是百万富翁了。

    在这个曾经的三千多人口的小乡镇里,出了十个以上的副厅副局正处正科级人物,也出了个亿富翁。他们曾经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下面那一层。

    有一个安徽籍的小伙子,在家乡把人打伤了,正不知所措。可巧伤者其父在场上干活,拿了一把木锨,看到儿子被人打伤,冲上去就是一木锨。小伙子应声倒地,口吐白沫,没了声息。小伙子的父亲看到此情此景,大叫着:“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双方都进了医院,手臂骨折,需住院治疗。一个昏迷不醒,连医生也没了主意,只得建议转到大医院治疗。出了医院,小伙子哈哈一笑:“我没事,装的”。可打伤了人,总要处理的。就说:人打得重了,得到阜阳去看。

    小伙子在外边玩了几天,听说那折了胳膊的还在住院,回家还是个麻烦,干脆跑远点儿。于是一跑就跑到了让贤村。

    在让贤村住的时间长了,那边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然也有介绍对象的,就结婚吧!

    过了几年,老家说:要办身份证。回家办了一个。过了几天,这里也要办身份证,就再办一个吧!于是,就有了两个身份证。这样的情况很多,只是有的嫌麻烦,就近办一个就行了。

    按说:应该按规定迁移户口。可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那时的农村嘛,糊里糊涂,到年底报个名册,也就上了户口。生小孩也如此,没人报户口,年底,会计写上某某家某某人全有了。

    树挪死人挪活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wuyusheng无语声
    麻烦能不能用游记或者博客的形式写呢?现在读起来,找前后,找上下,很晕。
    gd行者

    让贤村的人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正忙着抢收包谷。

    在村口的大槐树下遇到柳拐子来福,来福已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从他家到那棵老槐树有一百多米,要走10多分钟。问到他的近况,他褶皱的脸上泛起了红荤,同样的他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兴奋地说:“真的很感谢.现在.每月给我400百元,在村子里搞防疫没想到还给钱。明年退休了,给200元的退休费,60岁以上的每人都有100元,还可拿到300百元。种了10亩地,不但不交农业税了,每亩地还给补助60元。工包给了我兄弟,加上成本,我还可净得四五千元。一年的消费也不过四五千元,真的很满足,真的很感谢”。

    来福是湖北郧西人,七八岁时,随父母逃荒到让贤村,父母临走时把他送给了让贤村的一户人家。不知是体质弱还是缺营养几年后就柳拐了。

    69年的春天,我们从南川的一个村子里转到让贤村。看着我们吃饭,来福说:“我什么时候能每天吃到一碗炒洋芋丝呢?!”。这让我们感到很惊讶,这个地方盛产洋芋,几乎一年四季都以洋芋为菜。

    过了几年,来福结婚了,跟养父母也分了家。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来福每天都要炒上一大碗洋芋丝。

    第二次插队,正赶上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我也分得了一份土地。

    此时的来福,已是丰衣足食了,真正的当家做主了。遗憾的是:结婚几年了,没有孩子。只得领养了一个女孩。

    有一天,到他家去,看到他媳妇一瘸一拐的,脸上有两道划痕,还抹着蓝色的东西。问了一句,他媳妇低着头也不说话。

    过后,来福说:那媳妇不是好东西,跟人家乱搞,居然搞到家里来了。前天晚上睡觉,我听到傍边有响动,一拉灯,一个男人爬下炕跑了。气得我拿起棍子把她打了一顿,又用碗碴子划她的脸。越想越生气,就用蓝墨水往那伤口上抹。说到这儿,我感到事情严重了,她、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看来这桩婚事是无可救药了。

    过了几天,来福的媳妇就跟一个安徽男子跑了。

    来福到县里报了案,交了300百元费用。过了几个月,又把300元退给了来福,说没时间办。

    以后,来福又和我说起找人的事,我说:找着人找不着心,这日子怎么过?

    “那人家泉子的婆娘跑了半年,不是硬叫泉子弄回来了,现在过得也挺好嘛!”。

      gd行者

      “让我去当侦探?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不要对风儿和珍儿采取暴烈的行动,尽可能的平和一下心态,要为自己着想,也要换个位置,如果你是风儿或珍儿呢?你会怎样处理此事呢?”。

      阜阳印庄一个叫印文的,曾在附近的煤矿打工,珍儿的儿子也在同一煤矿打工。珍儿就将来福的婆娘风儿的事,说给印文,俩人见面后,一拍即合,随即到了阜阳。

      阜阳印庄印文,就是这点线索。几经周折,找到印庄,却无叫印文的。

      遂又掏出一支烟与一位中年人聊了起来,得知这是前印庄,还有一个后印庄,在北边8里处。

      到了后印庄,见到又一个中年人,聊了一会儿,他说:“印文正在县城里打工,不在家,只老娘和媳妇在家”。我谎称是潢川的,办了一个木材加工场,知道印文会木工,特请他去帮工。并说到去年见到印文还没有听到他结婚,怎么就有媳妇了?中年人答道:“今年年前才接的婚”。随后,他热心的带我找到印文的家。只有印文的老娘在家里,我取出一包点心递了过去,说道:“我是印文的朋友,想叫他到潢川去帮忙”。其实从未见过面,只是瞎扯了一顿。谈话间,见一女人远远地走过,却又没了踪影,身材很像风儿。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帮男男女女的,把我围了起来,问我是那的人,做什么的?我站起身,说:“我是找印文的,又没招惹你们,印文没在,一回儿我再来,挨着你们了”。我叨叨着,走出村。

      第二天,就回到了村里。并画了一张地图,标出印文家的具体位置,交给了来福。

      来福到县里办了有关证明,准备到阜阳去。临走时,带了一把刀,我一再的劝说,没这个必要,没有好处的,反而会深受其害的。他终于没有带着刀去。

      一切都很顺利,三方到了镇子里,进行调解,各说各的理。风儿始终坚持离婚,并说跟了印文后已怀孕四五个月了。来福一听这话,就晕了。在相关人等及镇里的劝说下,来福在离婚证书上签了字,印文给了来福500元补偿。当着来福的面,印文和风儿办了结婚证。来福又一次晕了。

      等他清醒了,叨叨了着:“唉,何苦呢,大老远的跑来,给人家做好事来了,庆贺人家双喜临门,我却一无所有了——。

      这五百块钱,真的恶心。干脆花了它吧!干什么呢?回一趟老家吧!

      到了湖北,看到父母、看到同胞的兄弟,其乐陶陶。父母是儿孙满堂,兄弟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不禁一股酸楚、怨恨涌上心头。还是回子午岭的好。

      一晃就是20年,养女也出嫁了,来福得了万元的聘礼。没过仨月,男方起诉就离了婚。

      养女又在家里待了五六年,跟一个外来的有妇之夫的牛老板瞎混了一二年,就嫁到了二三十里的一个村子里去了。

      会计的小窑洞里,又剩下来福一个人了。

      如今的村里人们都盖起了新房,且都是内外装修,外墙上也贴满了瓷砖。可来福还是住在会计的那个小窑洞里。但他依然很满足,也很感谢。

      不到三百口人的小村(在这很大的一块土地上,二百多口人也算得一个大村了,让贤村又地处交通要道,两条川的的交汇处,也曾做过几十年的乡府),当个防疫员,一年的工作量不过一二天,给几个小娃打个防疫针就齐活了。有事没事的,每月给个几百元,好事!要不,村里人说:整个的白送钱。

      来福还给人看个小病,打个针,理个发什么的,想要钱就收点儿,不要了就做个人情。

      风儿走了以后,来福也不可能再结婚了。适当的时候,打个针,看个小病的不收钱,再来个小恩小惠的,左邻右舍的几位,也陪来福困上一觉。那个地方的人不太在乎这个。

      村里的一个女子,曾在来福的养父家里生了一个娃。那时,他养父已经有了四五个娃了。养母悉心照顾孕妇,也无怨言,也不声张。还怕把男人抓了去,自己带着四五个孩子,如何是好。又怕埋怨多了,男人想不开,自杀了,那才麻烦了。

      说起来福的养父,在让贤村也是个人物了。

    gd行者

    八百午女闹子午.光棍木儿乐淘淘

    很多人都爱胡吹冒抡,无限的扩大。可能是八十也可能是二百,说着说着就成了八百,也可能接近八百。反正这事在当时(十多年前)当地引起的风声颇大。

    子午岭山中有个村子叫让贤村,让贤村有个叫木儿的。木儿亦叫麻儿,因其瘦弱的双腿像麻杆一样,只是膝关节及肘踝等关节大。此为大骨节病,也叫柳拐子,是一种地方病。

    木儿皮包骨头,尖嘴猴腮,且又有一个特殊(关于人生、命运很值得说一下,下面再说吧!)的身份,因此,近50了仍未婚配。

    那一天,木儿去他那曾做过正处的大哥家中,得了200百元。正遇上八百午女闹子午时期,良机良期岂可错过,木儿放情的潇洒了一回。20元一回,虽说是最低档了,木儿尽也风流了几回。最后一回,木儿几乎回不来了,刚一下床,就摔倒在地。吓得午女连忙扶起,搀扶到旅馆外。恰遇同村人,送回村。谈及此事,村里人不免哈哈大笑了几天。

    这可是木儿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了,竟惹得人们哈哈大笑了几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往的木儿总是令人讨厌,村里有一句话:叫你不干好事,出门遇见木儿,恶心死你,气死你。

    木儿祖上是官宦,父是地主,同胞的弟兄5个,姐妹三个,世居让贤村。大哥曾做到正处,大姐在省城,二姐嫁了个正科,二哥从事教育,其他都务了农,成了家。初来让贤村,其父过世,见其大姐最牛,省城的嘛!自是与众不同,又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过了几年,大哥一步豋天由一个普通办事的当了一个厂子的一把手。最不济的小弟几经大哥提携,连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也无能力胜任,只得回家种地,最终上了人家的门,也成了家。就苦了木儿一个,留守空堂。

    木儿也曾读过初中,在村里也算得文化人了。人生来总得表现表现,特殊的经历扭曲木儿,他的思维自是不同一般(黄鼠狼专咬病鸭子,那个柳拐子病也同样。虽说前几十年,当地有不少的柳拐子,但都是身体弱,缺乏营养所至。近几十年却也难发现有谁柳拐了,还有克山病也不见了)。

    碎嘴唠叨、东家长西家短、村里村外、满世界的喷。见了人就喷个没玩没了,你要不待见听了,一转身,你就成了他口中的第一个反面对象了,再见到另一个人,就开始从你说起了,直说到你的百般不是。

    天下大乱,世界大战,血流遍地,尸骨成山,十死九伤,孤儿寡母,一个人可以娶10个婆娘。这是他口中的常话,他盼望着、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可以娶上10个婆娘。

    他设想的、所盼望的一天终于没有到来,他6旬已过了,也不再想着娶10个婆娘了。

    他是村里唯一的五保户,尽情的享受着月200元的养老金。他还种着几亩地的包谷,能收个三四千斤,去除成本、雇工,也能弄个小两千元(年)。小日子过得停滋润,有吃有喝有穿,有了病还能报销。他乐啊!满足啊!整天的在村里串来穿去的,找到机会找到人就是一顿狂喷。

    前几天见到他,赶紧递上一支烟,假说有事,溜之大吉。

    平时,他总是准备着一盒低档烟,见了人递上一支,以获得狂喷的机会。对于这种人及一些恶人、强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采取各种方式不给予其打招呼的机会。实在避不过去,就说声:你好,哈哈哈哈。

    总之,他还是感谢现在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他感觉到很幸福,他感觉到这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吃喝拉撒睡玩喷,啥事不管,啥活不干,啥心不操,且无后事之忧。实在不行了,还有养老院。

    你就鸡足吧!他真的很知足。

     

    gd行者

    他的作品被翻译多国文字,改编成电影、电视、戏剧,编进(节选,如高中语文课本《筑路》)了很多国家的教科书。

    前苏的保尔.柯察金(电影)。在筑路中,狂风暴雪,缺衣少食,疾病流行。有些年轻人屈服了,交出了团证,被保尔扔进了火堆,说:“你可以退出了!”。

    保尔和冬妮娅相遇了。冬妮娅雍容华贵在新婚丈夫(工程师)的陪伴下,正准备通过这条路,保尔修的路。

    鲜明的对比,美与丑,物质与精神,——民工——工程师——大美女,你选择谁?

    站在医院的楼顶,他费力的想翻越楼栏,他想干什么?他想到了,死,可他不可能去死,他绝不会去死,因为他是保尔.柯察金。

    1998年,乌克兰重拍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随着时代的前进,作品会改动。但自强不息、奋勇拼搏、立志励志,远大理想是不可能丢掉的。

    那个老山东闯关东,发财致富淘金子,置地经商顾伙计,经营煤矿办工厂,最后还上山打鬼子。多有意思啊!

    这人活着就得有点儿意思。

    曦曦
    这些文字是哪儿来的啊?
    飞行中
    保尔的故事很现实
    gd行者

    贾宝玉凭着老子的仕途经济狠享受了一场红楼美梦,他最厌恶的也就是他老子和仕途经济了。

    几千年来,凡有人的地方,无不在为仕途经济而奋斗。

    你死我活、尔虞我诈、不择手段都应仕途经济所生,贾宝玉大概正是为此而厌恶仕途经济了。他幻想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他终于走进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那是曹老先生把他送进去的。

    可曹老先生却惨了,穷困潦倒,举家食粥,靠着亲友救济,勉强生存。最终,穷死,一部《石头记》也未完成。可这半步《石头记》,却成了国宝。四大名著,首推红楼,你看那遍地的红学会,研究过来,研究过去的,你就可知红楼梦的奥妙无穷了。饿死了,却留下宝贵的财富,这老曹也真够伟大的了。也正因为饿,才有如此之干劲如此之能力,如此之深度。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尤其那首《好了歌》的解说词,把整个的《红楼梦》,把整个的《在人间》,解释得深远,透彻。红楼的精典全在这里。相比较,12金叉不过是点缀,是一点点血一点点肉罢了,有血有肉才能活起来,光是骨头架子也没人喜欢。加点红的绿的,在适当加点黄的,就丰富多彩了,就吸引了更多的眼球,拥有了更多的群。现在的文学作品、影视剧,都少不了俊男靓女,加不进去的,也得硬加,不然,得少了多少观众啊!

    没事瞎扯淡呗!

    还是说说仕途经济吧!

    古往今来,人人都想当官,人人都想当人上人。你看,那个考公务员的1比100、1000的报名,竞争是何等的激烈。也许也有真的争着为民服务的,因为,啥人都有嘛!

    这人活着总离不开仕途经济,你不想当官可得吃饭吧!还想吃好喝好,这得需要钱,所以这钱,在当今越发显得重要了。因此,拜金了,贪腐了,弄虚作假了,偷摸抢骗多起来了。

    人多地少,就那么点底子,就那么点职位,是挺难整的。那些哈美精英挺有办法的,还是请教他们吧!

    要不,就跟着贾宝玉大骂一阵仕途经济,再虚无缥缈去。真没吃没喝,就坐化了去。

      gd行者

      站在不同的角度,看一个人,得出的结论也不尽相同,就象达芬奇画蛋。

      人们习惯上把曹操看做白脸大奸贼,大概源于《三国演义》吧!其实,《三国演义》中还隐藏着一个大耳奸贼,彻头彻尾的奸贼。

      “刘备摔孩子——刁买人心”。这句歇后语,是人所共知的。吕布临刑前不是也大叫着:大耳奸贼!吗。

      玩权术、玩心计无可非议。打江山坐江山这是必须具备的。

      打了败仗,带着众多无辜百姓逃跑,还说爱民如子,深受百姓拥戴。

      那拖儿带女的老弱病残的,如何跑得动,一路的落在后边,给后边追赶的造成一路的麻烦,拖延了战机。那老刘却一路跑啊跑啊跑得快,终于脱离了险境,那些老百姓可遭了秧,没有几个跟上的。能跟上的,也都是身强力壮的,没了后顾之忧,也只得入了伙。那刘备可是占了大便宜。

      最终祸国殃民,至国家人民于不顾,一意孤行,七八十万军队被火烧连营七八百里。还说是为了兄弟报仇,为了桃园三结义。

      小说如此说,历史的真实倒也未必。

      那老曹就真的是奸贼吗?

      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集一身之帝王也不过那二位。老曹自是其一。魏武挥鞭,一代英豪。

      小说中一明一暗俩交相映。生子当如孙仲谋,挺好,评价不错。男1号应该是诸葛老先生了。占大便宜的可算关羽了,小说以后更被历代所用,所推崇,成了大帝,成了神。

      这《三国演义》,这罗贯中也真的够厉害,居然改写了历史,创造了历史。

       

      gd行者

      “瞎嚼蛆”,嚼着,嚼着,就嚼出个《西游记》。

      那《西游记》可是一部大名著啊!可怎么是嚼蛆嚼出来的?

      胡适老先生曾言道:“《华严经》末篇《入法界品》占全书的四分之一以上,写善财童子求法事,过了一城又一城,见了一师又一师,遂繁衍成一部长篇小说——这种无边无际的幻想,这种“瞎嚼蛆”的滥调,便是《封神榜》“三十六路伐西岐”,《西游记》八十一难的教师了“。

      要不那81难总觉得有点乱,使人犯糊涂,晕人呗!把你抡昏了算。

      有争论说:作者是吴承恩,又说丘处机,还说另有其人。

      说丘处机自有丘处机的道理,猴子学的那本事是跟他们家学的,哪吒也是他们家的弟子,那个玉皇大帝姓李,托塔天王也姓李,老子也姓李。

      姓丘的和姓李的是一家子,宣传老李家自是责无旁贷了。

      那孙猴子、哪吒二位可是《西游记》中的最成功人物了。

      丘处机曾随成吉思汗遍游西域,西域的风土人情尽在眼中,心中,写起西游来自是得心应手。

      说是吴承恩也挺好,《西游记》不是写着作者:吴承恩。

      吴承恩也是一生坎坷,和保尔也差不多。当了两年的小吏就叫人家排挤掉了。回家踏踏实实的写《西游记》吧!

      可心里总有些不高兴,就先写个大闹天宫吧!出出气,高兴高兴。再写个哪吒,又高兴高兴。再嚼嚼蛆,这嚼蛆可不是高兴的事。没办法,就这条件,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嘛,凑合着吧!

      曹雪芹饿死了,吴承恩到了晚年也是贫病交加,也饿死了,只是早死了几百年。看来这饿死的文人、名人真的不少。

      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啊!

      高高兴兴地过好每一天。

       

       

      月儿迢迢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人生苦短,难得糊涂!

      无才可去补苍天,忧天忧人为何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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